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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其钢《江城子》将迎世界首演

2018年03月01日 10:26:21
来源:北京晨报
记者:李澄 柴春霞 编辑:李娉竹

北京晨报记者 柴春霞/摄

  国家大剧院与海外三家艺术机构联合委约

  明天,由国家大剧院、英国BBC古典广播、英国格拉摩根谷音乐节、澳大利亚悉尼交响乐团联合委约、作曲家陈其钢作品《江城子》将在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音乐会中迎来世界首演。即将首演的《江城子》取材自宋代文豪苏轼为悼念亡妻而作的同名词作。该曲是一部为民族女高音、合唱与交响乐团而作的作品。届时,该曲将由法国新一代指挥家亚历山大·布洛赫携手女高音歌唱家孟萌、国家大剧院合唱团、管弦乐团完成世界首演。昨天,《江城子》在大剧院音乐厅第一次现场合成排练,在排练后,陈其钢接受了媒体的采访。

  谈动机

  “要做就要做到极致,挑战自己,挑战合唱。”

  北京晨报:为什么会选择苏轼的这首《江城子》来创作?

  陈其钢:我仔细回忆了一下,为什么我要写《江城子》,其实是因为一直没有为合唱写过,合唱对我来说始终是一个特别生疏的形式。在北京奥运的时候我们有个合唱,但在用奥运的团队做合唱的实验时发现,最基本的和声都唱不了。最后只好取消了。之后,他们的指挥对我说:“你写合唱太没有经验了!合唱不能这么写!”那我就有这个概念了。这次我为什么想写合唱呢?我想,改变一个形式说不定能改变一个人,让我自己的合唱作品有所不同。我就去参考、聆听过去的很多合唱作品。我注意到,古典的合唱确实是不复杂的,但是到了20世纪中末叶,合唱就领先了,你都不能想象它有多么复杂,你无法想象合唱已经达到了一个什么水平。在不给任何一个标准音的情况下,几十个人,每个人承担着一个独立的声部去演唱,这在国内是没有的,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也没有这个胆量,甚至没有这个眼光去尝试。我这次就想,如果我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极致,挑战一下自己,也挑战一下合唱。

  北京晨报:今天的排练情况如何?

  陈其钢:今天第一轮的排练,我特别振奋。我觉得首先这个合唱队的水平,已经跟中国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了。中国的变化完全出乎我的预料。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,但是我们不敢做。写这么一个很难的作品,应该可以说是中国有史以来最难的一个合唱作品了。大剧院合唱团也说,“这是我们建团以来遇到的最难的合唱作品了”。在排练的初期,指挥看了谱子,团员看了谱子,都说:“这也太难了吧!有可能吗?”我是咨询了几个合唱队员,也咨询了熟悉的一些人,我问他们:“如果第一个音进来是Do,另外一个音进来是升Do,这个合唱是大三和弦……合唱团团员能找得到这些音吗?”因为它是在不断变化之中,合唱团团员如何找到标准音,找到标准音还要坚持自己的音,不被别人影响,这个合唱作品最难的地方就在这儿。但是团员跟我说:“经过训练的人,应该是有可能的。”所以我这首曲子,一开始上来,大家可以听,一个音一个音进来,大约有五六个音一组,这一组的和弦是很容易唱的。下面一组的和弦,跟它们全是半音关系,也是五六个音,然后就形成一个很有意思的氛围,就是我们平常听不见的声音,你以为嗡嗡嗡是苍蝇叫,这就是一个音与音之间的刺激关系引起的魅力,这个震动发生之后就变得非常有频率,频率特别丰富,所以,声音越小就越有魅力,这个实验经过乐团、合唱团的努力,我觉得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。现在从合唱技术的角度讲,我们完成了一次飞跃。音乐历史从开始到现在,都是因为作曲家在不断地改变演奏技术,逐渐我们的演奏、演唱,提高、提高、再提高,以前认为根本不可能,现在都可能了,而且很简单。所以,我相信这样一种改变和尝试,会对将来的合唱有一些影响。

  北京晨报:您如何看待自己的每一件作品?

  陈其钢:我没有合唱的经验。第一天见合唱团时我说我是初学者,如果出错,错的一定是在我。节目单上,我自己也是这样写的:这是我头一次尝试,很可能是失败。到现在还没有见观众,见了观众我们才能说这首曲子怎么样。但第一次见观众也不能算数,一首曲子真正要被认为是有生命力的,有价值的,我总认为要至少十年的时间,作曲家本人才能够客观,观众才能客观,直到作曲家本人去世了,他的曲子才能真正独立起来,就是离开它的父母。尤其我们这个社会,作曲家有这种社会身份和光环……这时候,这首曲子到底怎么样?有很多社会因素在起作用,只有他不在世了,包括国外也是一样,德彪西、拉威尔或者贝多芬在世和不在世,都是有很大变化的。我相信我自己也是一样,所以现在很难去评价它。

  谈作品

  “就是一个生者与死者之间的联系与寄托,有很多想象的诗意的空间。”

  北京晨报:在作曲技术之外,您能讲一下《江城子》这个作品的精神核心吗?

  陈其钢:《江城子》是苏轼一首悼念亡妻的词,实际上就是一个生者与死者之间的一个联系与寄托,有很多想象的诗意的空间。它又诗意又空灵,我喜欢这首词就是喜欢这个地方。我自己的生活经历和生活遭遇(痛失爱子),让我特别能体会这首词的意义和作者的心态。但它有一个难处,给了我一个艺术和技术上的难度——苏轼是个老头儿,我们想找到这样的一个演员——受过严格的声乐训练,了解剧场,对中国戏曲韵白、道白和唱腔都熟悉。我在将近20年的时间里都没有找到。要不然就是戏曲很好、表现力非常好,要不然声乐很好,但是两方面都好的演员找不到。视谱和听力要好,节奏感要强,这么复杂的乐队,你找不到声音,叫你唱多高你就得唱多高。最后下决心让孟萌来唱,京剧演员出身,中国音乐学院美声毕业,我的《蝶恋花》她又唱了十几年,对我的风格很了解。一开始我是想让她女扮男装,做一个小生,戴着帽子唱,后来实验了一下,太假了!女声就是女声,做不到。还是要从艺术本质出发,不是从性别去揭示诗人真正的诗意内涵,只要强烈就可以。

  北京晨报:这个作品有外国艺术机构的联合委约,您是否考虑过如何更多体现出中国文化的传统和博大精深?

  陈其钢:作为作曲家来讲,我尽量不要站在观众的角度去看待作品的结果,就像我写《蝶恋花》,如果我想是写给中国观众还是外国观众,是现在的观众还是将来的观众,这个作品一定是失败的。苏轼这首词我很有感觉,我有感而发,不管是谁,如果能够真正做到有感而发,无论是哪个民族、哪个文化,都会即时感受到。如果我想要显示出苏轼的中国文化传统和底蕴,一定会失败的。我的《蝶恋花》也是这样,它的魅力不在于我使用了什么乐器和人声,而在于我揭示了女性一些什么样的情绪和状态,全世界的人都感受得到。你们如果3月2日来大剧院音乐厅现场听,才会真正感受得到《江城子》我是怎样想的。我的想法很重要,而不是我代表中国人民怎样想的。我只能表达自己的想法,这个力量是最大的,比代表中国人民的力量还要大得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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